冰脊

注:

  1.有性.暗.示。边缘x行为等。(好像不边缘……)

  2.此为《浮冰》的真·后日谈。

  3.将涉及BE/人物死亡/血腥描写/不洁等过激情节。请注意避雷。

  4.OOC属于我,虐情属于她们。

  ——正文

  0℃/

  多姿而眩目的白昼终将逝去,迎来沉郁的黑暗。

  寒风无孔不入。凛冽的气流费尽心思钻进牢房,四壁空空的空间根本不能御寒。不过好在,囚人幽灵鲨有更好的取暖设备。她紧紧抱着斯卡蒂,随着她手指灵巧的舞蹈而香汗淋漓,似乎隔绝掉了寒冷,带给她无边的燥热。她张口呼出灼热的气息,接着被斯卡蒂的唇瓣给予了些许清凉,更让她迷醉。

  斯卡蒂温柔地吻她,她同样热切地回应。唇齿间漏出的动听的轻哼,笼罩起她们的听觉,隔绝了教堂内连绵不绝的杂声。

  她顺从地躺在斯卡蒂的臂弯休息。她不喜欢立刻去洗澡,这一点和以前一样。她更爱蜷缩在温暖的怀里,闭上眼,在斯卡蒂抚摸发丝的轻缓动作里平息她过快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。

  待她休息够了,蹭了蹭斯卡蒂的颈窝,执起她被泡得有点皱起的手指纳入口腔,缓慢地用灵活的舌卷起舔舐,将指缝里的最后一丝咸味清理干净,抬眼望着猎人深邃的眼瞳,在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轻声诱惑:

  “再来一次……”

  她主动在她身上舞动,荡漾而起的白嫩波涛如玉,娇柔的眼波如丝。暧昧与幸福的交织让二人沉醉其中。她俯下身,轻喘着吻斯卡蒂的唇。吻随着动作有些凌乱,不过挑食的虎鲸却依旧照单全收。她不舍得给幽灵鲨白皙的肌肤添上一些指印,而优雅的舞女却偏偏在她颇有质感的皮衣上留下不少黏腻。

  随着她一声拔高的娇吟,被从内部封得死死的钢制牢门发出沉重的响声,炸裂的轰鸣声带着炽热的气浪使得隐秘的情事戛然而止。斯卡蒂几乎是瞬间翻身将一丝不挂的幽灵鲨压在身下,天旋地转间听到枪械齐齐上膛的不愉快声,在眩晕间她瞥了眼靠在墙边的大剑——距离约为六米,够到剑之前她便会被那群热兵器打成筛子。

  而别在大腿根的匕首,因为情事而放置在两米开外的桌上。那时她用这把匕首将束缚幽灵鲨双手的丝带划开,将疲惫的她硬是带到圣经摊开的桌上又来了一次,幽灵鲨不离手的十字架吊坠也被留在那里,残留着她的泪水。

  她可以说是赤手空拳,但她依旧脱下了她的衬衫披在幽灵鲨皎白的身体上,并为她拉好了被子。她刚一准备起身,黑黝黝的枪口便齐刷刷地对准了她的脑袋,他们脖颈挂着的可笑的十字架晃得她眼睛疼。

  “‘天灾’!”

  神父模样的人拨开骚乱的人群,抬手示意斯卡蒂不要轻举妄动,他同样手握十字架,假惺惺地说:“您犯了罪呢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且让我细数一下您的罪恶吧。口舌之罪、行为之罪、内罪,加上——淫罪。您大可放心,人犯罪乃是因人生来就是罪人。我们只是引导您将其净化罢了。”

  “麻烦你不要用和幽灵鲨一样的敬语,听着恶心。”斯卡蒂用粗鲁的简体形回敬道,她对这位领头打扮的人只有敌意,幽灵鲨被囚禁、被洗脑的根源,罪魁祸首可能不是这个人,但这个人绝对是彻底的帮凶。不过,她现在并没有谈判的资本。一个都没有。

  神父笑着没有说话,眼神瞟了一眼她身后护着的幽灵鲨。这样的暗示立刻让斯卡蒂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。她望向黑洞洞的枪口,明白它们指着的不仅有自己,她没办法不做到表露出保护幽灵鲨的倾向。她害了她们俩。

  斯卡蒂试图扬起被子造成骚动,却在捏起被角动手的那一刹那听见了幽灵鲨压抑的闷哼,鲜血从她的手臂上潺潺流出,瞬间濡湿了一大片。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,在她尖啸出声时,又是数颗子弹射入她的身体。这次他们瞄准的是斯卡蒂,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。

  她背靠着床大喘着气,那些杀伤力那么大的枪不知道这个破教会从什么鬼地方搞来的,子弹将她强壮的肌肉搅碎后飞出,给她留下了好几个血洞,生理保护机制让她头晕目眩,本能地脚一软缓缓沿着床边滑下。

  即使能与巨大的怪物作战,她依旧无法逃脱肉体的极限。他们瞄得太准了,几处伤口出血量都远远大于了她的估计,体力正在成倍成倍地消耗。失血过多导致她五感渐渐丧失,在布满血丝的眼瞳不甘地合上之前,她唯一能感受到的,只有被一个人紧紧搂抱住的紧缚感,和那个牵动她心弦的声音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悲鸣。

  啊啊、对不起——

  -273.15℃/

  “我只想知道,你们怎么发现我的。”

  按照她的理解,送饭有特殊的送饭窗口,是另一面墙壁上的贴近地面的小窗。那扇大门是否被搞开应该不会是天天被注意的事情。

  “信仰消失了。”

  回答她的只有这样一句。于是斯卡蒂抬头问:“现在呢。”

  “信仰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
  斯卡蒂大笑起来,牵动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。她笑得前仰后合,带刺的锁链勒得她伤痕累累的肌肤上又多了数条血痕。不过她显然不在意,即使是一边的拷问人往她泼了一盆盐水也没有停下。但是她被呛到了,沙哑的嗓子里掉出几声咳嗽和断续的笑声,听得人发毛。

  “你放屁。”

  她狠狠地骂,迎面就是一棍。

  待她再次醒来,她的头颅已经被架在了两块散发着血腥味的木头之间。斯卡蒂努力在喧闹的人群中搜索到那个她想念的身影。攒动的人头间,她依旧是一副修女打扮,虔诚地抓着脖颈垂挂的十字架吊坠,用那曾经与她接吻的柔软的唇亲吻着它。

  斯卡蒂回忆起那段录像。她尝试着用眼神剥开她厚实的修女服,仔细确认她手臂上的伤口是否愈合,她洁白的娇躯上是否还残留着青紫结痂的鞭痕,她柔嫩的大腿间的污秽是否已被洗净。她唯一可以确认的只有她细细纠结而起的眉,和她不再带有泪痕的脸颊。

  当她反复确认吊坠下的嘴唇上并没有啃咬的痕迹时,她迎来了永恒的冰冷。

——Over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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